凌小东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亏什么?”他现在的心态已经摆正,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过是一死,要么福大命大,必有后福,要么一了百了,忘去尘埃(摆了。不再谨小慎微,毕恭毕敬,往日喜欢口花花的性格有在次显现,毕竟他连自己师傅郑依云都敢调戏,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凌小东呵呵一笑,调侃道:“你不是看我长得帅,动心思了吧?”
无视李秋水要杀人的眼神,接着道:“你说你也是,太死心眼了,我承认无崖子确实很优秀,武功又高又和你是同门,长的还特别帅,要是我是你,我也心动。不过我敢肯定,其实你早发现了他不对劲了,对吧?只是不愿相信而已,只是不想自己拼搏半辈子的成果,突然变心,只是不想承认自己和师姐斗了半辈子,输给了自己的妹妹而已。我说的对吗?不瞒你说,从小我对看透人心这方面就很有自信。”
李秋水无言,心里猛跳,这臭小子说得全对了。表面上任何波澜,回道:“噢,那你猜猜我现在的想法是什么?”
凌小东大马金刀坐在石桌之上,与李秋水面对面对视,傲然道:“呵,简单,我与你相处不久,但性格与处事风格却摸了十之七八,你睚眦必报,心高气傲,行事果断狠辣,不留情面。无崖子这么得罪你,无论什么同门之情,夫妻之情你都不在乎了,你肯定只想狠狠报复他,让他懊悔一生,不过我很好奇,你打算怎么报复他?”
李秋水不答,扔给凌小东一些瓶瓶罐罐,这些药瓶质地古朴,造型各异,凌小东疑惑问道:“这些是什么东西?”
李秋水道:“一些补足气血的东西,无崖子经常用。”
凌小东心想,补气血?无崖子,刚才那几招可不像身子虚弱的样子。疑惑归疑惑,吃还是要吃的,吃药和见阎王他还是能选择的。
李秋水看凌小东一股脑的吃下,嘴角勾起一个令人察觉不到的弧度,努力压制心中躁动,道:“再去看看那石门,把左下第二个机关打开。”
凌小东照做,将机关向右一拧,石门应声咔咔作响,好似有什么东西稳稳的卡住了。
李秋水身体舒展,仰躺在床上咯咯直笑,不想一个端庄闲静的妻子,像一个奸计得逞的小恶魔,美眸看向凌小东,问道:“喂,小子,你有几个女人?”
凌小东从地道慢慢向上返回,翻了个白眼,这问的都是些什么?无奈又无语:“得看你对其定义,我花了十年与师姐私定终身,还获得了师傅芳心。”
李秋水瞠目结舌,檀口张成o字,玉手指着凌小东,不敢置信道:“你和你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