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人可不这么想,段正明眼见气氛陷入沉默,他可不同意,这事情不闹大怎么行?不闹大我哪来的乐子。于是眼睛咕噜一转,盯着凌小东看了一眼,肚子里有了坏水,道:“这位林兄弟,既然你才思敏捷,识破了神农帮的奸计,那么你觉得这件事谁对谁错?”
本来打算挂机的凌小东听到段正明提到自己,还给这样一个无解问题,心里不免有火大,枉你是个皇族,读那么多经书,读到狗身上去。但现在也知道不是骂人的时候,全场三十多双眼睛看着自己,显然是想要自己给出答案。
左子穆这边想要自己站出来,解释他是一时气急;蓝梦绮那边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期望吧?
凌小东偷瞄了一下蓝梦绮,发现她表面不痛不痒,可眼中那一抹委屈还是被眼力极好的他给捕捉到了。
嘶,棘手,这种怎么说都得罪人的话,还有理性与感性的选择,真的犯难,师傅大人我该怎么?
冥思苦想一会,凌小东脑海里出现了一种话术,计较了一下措辞,道:“诸位不妨先听我讲个故事,一日,我与师弟相争,吾生性顽劣,不于师傅喜,则受罚,心生怨,然师弟有愧,歉于我,吾谅之,遂为兄弟。”
在场都是聪明人,你现在有人撑腰,我当然怕你,但不代表我服气,日后一定会报复。若你想彻底翻篇,那就私下赔偿,大家都好过。
左子桓心里有数,为师弟答话:“此次是我师弟报仇心切,算不的错,但蓝掌门若是想要炼药,可派弟子去我宗门后山自取便可。”
蓝梦绮也觉得此时该到此为止了,左做老头都给台阶了,她也不是倔驴,点头道:“好吧,那我不计较了,咱们好聚好散,告辞。”
凌小东吁了一口气,还行,两边都是讲道理的,事情圆满解决,还好自己把梁优的两把刷子学了过来。
蓝梦绮再次对这壮硕少年产生了兴趣,明明武艺不俗,却不显山露水,而且饱读诗书,才思敏捷,通情达理,哪里来的少年?有这般不符年纪的成熟,好奇道:“小哥(guo哥(guo,哪里来的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