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怡云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凌小东，浑身是伤，没有一处完好。

和一年前一样

掌心内力收敛，还是没有打下去。

和一年前一样

你为什么不肯认错，为什么不肯服软，你明明是错的，你一定是错的。

郑怡云走到凌小东身边，蹲下，轻轻地将其抚起，让他靠在自己的背上，鲜血从凌小东的伤口一滴滴留下，染红了她的白纱，渗透了她的内衬，让她的皮肤感到一丝灼热。

和一年以前一样

变重了，也变高了，看来练武没有懈怠。郑怡云感受着背后的重量和高度做出中肯地评价，这瞬间，让她感觉时间好似倒退到了一年以前。

……

凌小东从昏迷中苏醒，脑袋还在发懵，眼睛也有点看不真切，喉咙发干，状态很差。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嘛？

“小心点，别乱动。”一道声音响起，语气明显带着训斥。

凌小东循声望去，看道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少女，正在一堆瓶瓶罐罐间鼓捣着什么。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药味，熟悉的人。

这里是百草殿，主要负责弟子们受伤时的治疗，副业是给因为各种意外突然暴毙的弟子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