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离羞愧道:“回殿下,末将的确是被父亲派回咸阳送信,却并非一人,只是在路上遇到了伏击,只末将一人逃脱。”
赵义表情冷下来:“敢在大秦境内,对大秦将领下手,还真是胆大妄为!可看清是何人所为?”
王离摇头:“当时天色已晚,末将一行人都不曾见到伏击者真身,只是被一群鸟兽袭击,其余人当场毙命,末将意识到情况不对,只能先行突围出去。谁料坚持了不到几日,就已是……”
“那你可在沿途寻了官府?”赵义问道。
王离回道:“末将急于赶路,只放飞了数只信鸽,本打算再行百里,去郡城……”
结果他却没支撑到去往郡城,就突然毒发了。
为什么王离不在沿途县城落脚,恐怕要么是担心县城里也不安全,要么就是觉得小小县城不足以挡住追杀他的人。
这也能理解,以王离一行人的实力,完胜小小县城里的衙役,却被伏击,只一人逃脱。
除非是赶赴郡城,有着大批守军的地方报信,否则,去了县城,无非就是给县城招灾而已。
赵义就知道,对方所带来的消息,必是很重要。
“如今遇到殿下,末将便是立刻死了,也能完成父交与末将的任务了。”王离说着,就从怀里取出一物,双手递上。
赵义接过来,发现这是一份血书,竟是求援信!
九原郡竟然出了事?
可无论是朝廷,还是赵义,竟都不曾听闻!
“异族集合百万大军到了九原郡外?”赵义看完血书,立刻吩咐人,将这消息速速送去咸阳。
至于是真是假,咸阳那边自有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