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旭眼底眸光冷淡无比:“讣告都发回涠州了,既然决心要断,何必再问。”
陆清衍只觉自己喉咙里全是血水。
难受不已。
“眼下这个时候,兄长不必这般讥讽,我问问而已。”
“我哪敢讥讽你,万一哪日心情不好,又出手对付于我,我这兄长,指不定真被你算计成什么样。”
“毕竟上一次,若不是晟王殿下有意放水,我还不知,何时才能见到秋漓。”
陆清衍顿时哑语。
晟王过来劝和:“两兄弟有话好好说嘛,今日之事,我欠你一个人情,来日不论陆兄弟你在何处高就,本王依旧当你是故交好友。”
“殿下说笑,此事无关人情,不过为了黎民百姓。”陆清旭拱手行了个礼,“殿下心系百姓便可,不必记什么人情。”
说完,他转身离开。
陆清衍脸色难看。
看着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的身影,想起今早收到的信,那双好看的深邃桃花眼,渐渐染上万千复杂沟壑,叫人看不清晰,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是曾经的表面兄友弟恭,实际彼此暗访的兄弟关系,还是曾经表面宠爱有加,实则从不给予真心的夫妻过往呢?
冬日寒风瑟瑟。
谁也不知道,此刻沉默的陆清衍,到底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