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霜被陆清衍关在一间不知道东南西北的屋子,十几个人伺候,衣食无忧,却没办法踏出屋子半步,她每日只能在房中走动。
她问阿姐下落。
陆清衍什么也不说。
只说等三姐夫到了涠州,便会带阿姐来见她。
若是她敢有任何臆想,敢乱跑,后果自负。
叶寒霜被整整关了五日,虽是好吃好喝伺候着,没有半分懈怠。
可陆清衍来见她时,她捏着手中的书,静静看着,沉默得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这几日如何?”
“回公子的话,夫人每日吃得很少,晚间睡得也很晚,大多时候,都一个人静静看书,也不说话,大夫每日来诊脉,脉象无虞。”
“下去吧。”
“是。”
陆清衍俊逸无瑕的脸,依旧一副温雅斯文模样,白玉兰的长衫风度翩翩,矜贵优雅,唯独曾经总爱挂在脸上的笑,如今不再装模作样。
男人走到叶寒霜面前,目光落在她书页上:“主不可以怒而兴师,将不可以愠而致战,还是那么爱看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