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漓这才明白男人适才说的忽略,是为何意? 细细想来。 这几日,确实很少。 比起前段时间。 主要她白日专心致志跟着谷老研习医术,精力全费在上面,到夜里沾床就困。 男人盯着她,面上冷然,实则心里委屈着。 叶秋漓伸手捧着男人脸颊,笑了笑,眸光深邃,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人。 陆清旭皱眉:“为何这般看着我?” “妾身发现,夫君如今,性子似乎跟以前大不相同了。” “有吗?” “有啊。”叶秋漓点头。 “哪有?” “你都不知道,你以前可凶了。”叶秋漓控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