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轻轻摩挲着白玉扳指,眼底微眯:“叶秋漓当真这般说,没说什么反对的话?”
陈嬷嬷点头:“没说,只说当选个好日子,她作为长嫂,也该备份礼。”
所以上次,叶寒霜真地什么都没有说?
只说马匹受惊,走散?
此事虽在农家小院时,已确定过一次,但心思缜密之人,必然得多次确定,才能彻底相信。
陆清衍客气让陈嬷嬷退下,书房内只剩他一人之后,陆清衍看向窗外,唇角微微扬了些。
如此,她对自己,确有几分真情?是这样吗?
但晟王的事情,陆清旭早已知晓,只是家族关系牵绊,也不可胡乱告发,否则全家人谁也逃不了。
他知道陆清旭什么都不敢说。
因为顾及陆家全族,顾及叶秋漓。
且上次的邀约,还在等待回答,眼下到了涠州,他可得好好布局一下,将陆清旭这颗棋子,牢牢握在手心。
至于叶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