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子嵩将银针放在桌案,目光抓着陆清旭的眼睛,时刻都在审判。
陆清旭视线落在银针上。
覃子嵩查案找到此地,还如此在意这银针,锦衣卫手段非同小可,有时候无须证据,一句话便可以将人带走,若事情波及秋漓......
问题在脑海中闪过,他便立刻给出否定——不可。
锦衣卫查案。
波及到谁。
都不可。
波及到秋漓。
“陆大公子?”覃子嵩盯着,一副不放过任何微表情变化的模样,“说说?”
“是陆某的手笔。”陆清旭十分坦然,语气自然平静,“那些歹人伤我家人,只能如此。”
覃子嵩笑:“陆公子何必撒谎?”
陆清旭皱眉,疑惑他为何这般说。
只见覃子嵩拿出一块布,“这是死者身上的一块布,上面有茉莉香气,这味道,一般都是女子所用。”
“堂堂男子,还用这种东西?”他语气嘲讽。
果然是锦衣卫指挥使,随便一句话,全是坑,字字句句带着试探与审问。
“家中有妻,平时难免亲密,自然会沾上些气味,覃世子并未婚娶,想来忽略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