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叶寒霜站在床榻前,沉着脸,将衾褥胡乱铺开,似在撒气。
“真没有?”男人不知道哪里来的癖好,面对叶寒霜此刻娇怒模样,生出很多逗趣的心思,眼底放着光芒,悄摸逗趣着生气的宠物狐狸。
叶寒霜手肘推开他,此刻情绪并非演出来的,而且这些时日积攒出来的。
亦或者,她确实在演,只是那所有的假装,都来自真实伤害。
她沉默不语,没有说话。
陆清衍一张俊逸秀雅的脸庞,挂着浅然且并不明显的笑,轻轻拉住叶寒霜手臂:“你我谈一谈,如何?”
叶寒霜转过身子,面对他,两人目光对视,一高一低,她眼角依旧清冷,漠然盯着对方:“谈什么?谈你刚成亲时,就向我许诺,说身子不好,此生不会纳妾,只会同我共度余生?”
“还是谈你与外室有了一个孩子,却暗中打掉我的孩子?”
“陆清衍,要谈这些,是吗?”
曾经无论何时,两人剑拔弩张时,两人暗暗较劲时,还是两人情感博弈时,都会眉眼勾着情丝,轻语魅惑,唤他夫君的人,今日却叫了他好几次大名。
尤其此刻,还说道那刚足月,便流掉的孩子......
叶寒霜倔强清冷的眸子,变得坚韧,直直看着陆清衍。
原本想要醋一醋叶寒霜,逗趣下狐狸的人。在听到曾经那个孩子时,平日八方不动的温润眼眸,狠狠颤动了两下。
孩子.......
他们曾经,是真有过一个孩子。
顿时,逗趣消散,乐趣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