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车余庆呵呵两声:“终究是治标不治本的策略。谁不知道淮夷不好围剿,但他们现在既然已经聚在了一起,就该想办法一口气端掉。
只有这样,才能快速稳定局面,为以后奠定安全威望。
结果他为了省时省力,而选择了招安,是真的不怕养寇自重。”
“你都说不好打了。”鲁父微微摇头。
“这还不简单。先打,打完之后,也不用招安,直接抽丁。为奴也好,从征也罢,只要将过多的人力消耗掉就行。
至于如何安抚这些人。更简单了。
抽丁直接跟下边的百姓抽,出一丁,每个月给粮草,足够他们养活一家老小。
这样一来,这些淮夷,会很乐意跟着去打仗的。
而且入了军队之后,要开始普及王化,不用十年,这些人就是自己人了。
到时候,给他们升个官,发他们去边区当军侯,让他们回乡梓招募自己的家人与乡人,只要离开了原地,去了新地方,他们想要站稳脚跟,就得靠朝廷。
这样一来,他们就绑死了朝廷。
如此做,最多三十年内,淮上就不可能有夷族。”
子车余庆的话,确实十分的有道理。
鲁父听得叹息了一声:“你明知道子旬不可能这么做的。而且,抽丁一事,从来不容易。且不说风俗文化,就是语言,就是天堑了。”
“只要你学会官话,赏钱赏粮,优先升迁,您觉得可能做不到吗天下熙攘,利来利往。燕国境内也是杂族无数,而现在呢
官话还不是普及开了。
不管听不听得懂吧,只要学会了官话,就能减免赋税,归化人们不也是争先恐后的学归根究底,就是他不敢完全的改革,但凡他敢,现在局面也不至于被动。”
子车余庆越发觉得,子旬很惨了。
他似乎很认真的改制了,但总是事与愿违。
大邑商内部的阻力太大了。
子旬自己的威望虽然也还可以,但他终究是从他兄长子和手中接过的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