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河洛这边的方国,基本上都被子平梳理了一番,所以他们都是很懂规矩的。
同时也让子旬越发感觉郡县制的推行是正确的举措。
因为他用最短的时间,调集了足够支应整场战争的钱粮、丁壮,以及维系完善的后勤通道。
这可是之前不曾见过的。
须知几年前,大邑商在河洛这边的威望,甚至可能还不如夏后孑遗们说话管用呢。
抵达汝南。
虎方使者来。
子旬看到他们带着奠旗,不由得一愣:“怎么回事?”
使者被安排上前,见到了子旬之后,掩面痛哭:“还请大王为我们做主啊!”
“这……究竟怎么回事?别急,慢慢说。”子旬看他哭哭啼啼,一时间还真有点不知所措。
稍稍安抚了一下,使者才解释道:“癸雪生攻打江汉,引诱虎伯(虎方伯)南下,结果在浊阴泽埋伏,导致虎伯陨落。
之后,癸雪生劫掠了江汉的铜官,带着兵马横渡大江南下,不知所踪了。
现在,虎方还在混乱。
虎伯之子年纪尚小,虎伯之弟也不过十五,下边争论不休,国君之位,空悬啊!”
子旬脸颊微微抽搐。
他是万万没想到,就这么几个月没有收到虎方的消息,虎伯把自己玩没了。
还有癸雪生,这个该死的东西,居然抢劫了江汉的铜官。
这岂不是说,今年江汉的铜山要绝产……
不对,隔壁的南阳铜山在生产。
鲁父那小子应该不会藏私。
想到这里,子旬轻咳一声说:“好了,此事我去了虎方再说。先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