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这还不如燕国的伯爵驻地,太素了。”
“初来乍到,建造庭院就是劳民伤财了。”鲁父眼角微微抽搐。
他发现,子平好像自打回来之后,整个人都变得骄奢起来了。
三句不离铁锅炒菜,两句不离西域美景,甚至还管起他的居所了。
“非也。你那兄长不是说了吗?
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居不厌宁,行不厌徐。
在其位,谋其政,居有必所,冠带有礼,法威民心,权必严,义有宽,秩序井然。
不在其位,而谋其政,骄必馁民,民必恶言,久则不甘,不甘则乱位,僭越逾距,上下失和。
是故其谦必有望,诸侯夺君位;其臣曰爱人,君暗而臣蔽。失位,国将不国。
惟上下必严于制度,功不可罔,圉天下,熙熙;罪不可匪,安天下,攘攘。三代以下,可堪圣明。
否则,法心不宁,礼崩乐坏,天下逐鹿,大害。”
子平张口就是一段话,听得鲁父一愣一愣的。
这篇文章他昨天才看过,《法术里面记载的。
“原来犀侯看过法术一篇。”
“看过一点,辛屈送了我几卷手抄。有些道理在里头,燕国之所以快速框定秩序,就是用了这一套。”
子平没有否认:“我看的比较慢,毕竟很多字,还是不怎么懂,并且燕国的文言文你也知道,这是一个标准写法,但辛屈本人也是慢慢改进的,很多内容都需要二次翻译,但不管如何,我觉得他有很多地方说得很对。
你什么地位,你就用什么地位规制,哪怕现在困难了一点,也要做足榜样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