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旬要是不打河洛,先打他土方,土方真的很可能一口气被直接干趴下来。
这可是五六万人,就算只是普通丁口,五六万精壮劳力,土方也很难直接应对。
就这么僵持的时间,各家都在想办法,尽可能加强自己的牌面。
召氏与诸羌,通过姚姓,联系上土王,土王与诸羌勉强达成战时同盟,但还是觉得不够保险,便明里暗里介绍了一下东北有一支有辛氏的支系,或许可以引为一用。
一听这个消息,召氏果然派人来找燕国了。
虽然知道燕国是商族的方伯之一,但召氏也知道,燕国并没有在出兵行列之中。
这就是一个典型的反骨仔了。
那么,拉他入伙,也就有机会了。
甚至,为了让燕国感受到诚意,召氏派遣了公子典与公子嗉两个召氏继承人亲自来一趟。
这一路水陆联运,一直开到雁门山道,召氏两公子才在这里换了车,然后看着到处都在忙着建设的奴隶问随行的癸雪生说:“这么多的奴隶,不在用耜松土,怎么在夯打地面?这不是白忙活吗?”
癸雪生面上依旧笑容,但眼底闪过一抹鄙视。
燕国与土方,都已经用上犁,召氏居然还在用耜。
也难怪商族都还没开始推进,自己先给吓破胆,到处串联人手,想要求助。
但还是解释道:“他们在修路。方便车与人行走。”
“路?走多了,不就成了?”
“那是径。路的规格,是双向可以对行的径,两条径合成一条路。两条路合成一条道,前头有接驳驿站,从驿站上去,便会在上边进入驰道。
驰道走车马,哪怕逶迤粮草,也能日行千里。
燕国要修的,就是驰道。
马上就到了,到时候你们看看就是了。”
癸雪生说完没一会儿,众人开进接驳驰道,癸雪生的家臣下车开票,过检,给钱,然后上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