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入死营,意味着爵位全部被剥夺,连成为奴隶的资格都没有。
墨鲤被噎了一下,只能皮笑肉不笑,然后说:“就到这里吧,不必送了。”
对于细作来说,大部分都是没有信仰的,只要给粮食给待遇,他们大多什么都可以做。
墨鲤神情严肃的看着辛屈,但辛屈看向他,淡淡笑道:“咱们两家打这一仗,就是为了证明谁才是山南的主导者。但打归打,还是要注意分寸,毕竟你我双方,都是为了南边在卖命,伤了根本,对谁都不好。”
很快,两个细作的脑袋,就被穿在矛上,接着插在了辕门口。
看完之后,他微微点头,墨氏的营地跟上次他绘制的图比起来,主将营帐向东挪了一里,具体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上游蓄水,下游湖面萎缩,墨鲤他们要用水,自然得向东多挪一点。
这就等于上下串在一起,一起压迫惩罚罪犯了。
并且还得做各种危险的活,比如一些军营需要负责开矿,死营的人就是进矿开坑的人柱。
墨鲤黑着脸跟着走了。
之前说过,咱们两族的战争,只是为了确定谁主导山南,不是撕破脸皮的有你没我,有我没你。咱们都只是为了南方在做事,没必要这么厮杀。”
等他们一走,辛屈去补了个觉,一直睡到了下午。
辛屈随手点了两个,对身边的青岩说:“拖下去,砍了。然后将脑袋装篮子里,挂在门口,叫人喊,让附近的人和逃奴说:下次谁敢冒认墨氏的人,我有辛氏也绝对不会姑息,杀无赦。”
辛屈收回了敲脑袋的手说:“我这是在激怒墨鲤。与你说过,为将之人,最忌讳怒而兴兵。只要愤怒了,总会做出不符合时局的举措。所以,一点一点的刺激对方,让他变得不理智。至于这两个细作的脑袋,也是给剩下细作看的。
武器也很一般,全是石器。
细作们在尖叫,发现墨鲤没有帮他们的意思,转而开始谩骂,甚至开始抖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