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甲虽然面露不满,但并没有反驳这句话:“辛屈很会交易,很厉害,这一点我承认。但他也很可怕,阿姊。”
冰甲看向舟姒:“因为他单靠一个人,让族中各种情绪都压低了很多。虽然食物比之前获得少了,大家还忙得脚不沾地。
晚上还得听辛屈在这个唱这首不知名的歌,不仅很难听,还要我们学。
不过,今晚大家回去肯定倒头就睡,明天起来立刻就要投入新一轮的建设之中。
忙得我们都没心思思考未来如何。
大家都下意识认为,辛屈是对的。
有备无患。所有人都被劝服了,哪怕泽部落也一样。”
舟姒不置可否,而身后辛屈却露出无奈:“咳咳,我唱得怎么难听了?不是应该难学吗?”
“族长,你这歌音调才多少?也没有各种弹舌音,很好学的。”
流猿笑呵呵的对辛屈说:“就是不知道意思。”
辛屈皱眉:“这确实是个问题,我在想怎么让大家能尽快学会整篇《宗法》。”
“这还不简单,用族里祭歌的旋律,唱族长写的颂词呗。”流猿双手环抱,“每年祭祀的时候,大家也都是用旋律,然后唱祭词的。
虽然族长这些歌顿挫抑扬,我们听不懂意思。不过可以翻译嘛,族长不也经常造各种字来代表某个东西吗?
到时候字写出来,大家多看几遍,多记几遍,也就都懂了。”
流猿作为巫家族的人,很清楚辛屈的“超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