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垚,愿赌服输,为叔我把赌注给你送来了,这两位可不仅道法精深,剑术也是一流的高手,怎么样,为叔没骗你吧?”
张伦笑呵呵的,可怎么看那模样都满是揶揄之色,惹得陈垚连翻白眼,却无可奈何他。
所谓的泰山姑子,原先只有尼姑,后来随着内卷开始,渐渐地有了道姑装扮,也从光头到了蓄发。
这是一个特殊职业团体,其实不止泰山有,南北不少人流量大的地方都有,只不过是泰山的最出名罢了。
因为她们职业素养很好,是真的会念经,会说禅、会道法,比那些只懂得出卖的假货更有吸引力。
讲真的,陈垚对她们并无特殊爱好,可人家送上门来了不好送回去不是(太假了,只好推辞了两下收下了。
别看他住在老丈人家里,认为这种事会觉得尴尬,其实完全不会的。
勋贵中这样的事很正常,长辈们才不管你这方面的爱好呢,只要不是宠妾灭妻的,你爱干嘛干嘛。
“世叔,溶弟才八岁,你真舍得让他跟我进军营呀?”
张伦今天到来可不仅是送人,还跟陈垚商量送自己的嫡次子张溶去京营历练。
小屁孩张溶年仅八岁,但去年就开始药浴洗练,学那洗髓换血的将门武艺了,可见张伦对儿子的严格要求。
听到陈垚问他,张伦笑道:“你小子十四岁就领兵征战,坐镇一方了,他八岁进军营有什么。”
陈垚呵呵自得道:“这倒也是,不过世叔不要跟我比呀,我这么厉害的人有几个呢?几百年才出一个的天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