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细雨绵绵。 郑春寿走出屋子,心情颇为复杂,默念: 别了,大别山! 这将是他最后一次打量熟悉的家园。 院子里种着两棵树,一棵是柿子树,另一棵还是柿子树。 沉甸甸的柿子挂在枝头,大部分果子表皮泛青黄,少数微微露出了红色。 成熟在即。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