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入两城之间水面时,恰好是清军火炮装填的空隙时间。
……
江南级火炮甲板,
炮长一声令下,侧舷火炮逐个喷出火焰。
舱内瞬间充斥着大量烟雾。
炮手们大多已习惯了这种呛人的硫磺味,默默拉回火炮,重复着装填工作。
舰载炮装填是技术活,也是体力活。
直接反应一支水师的素养。
炮长从舷窗探出头,
待硝烟散去,终于看清了炮击效果。
襄阳城北城墙经过了重新修缮,一直修到了汉水边,最底下的青石条泡在水里。
城墙高5丈,宽度3丈。
炮击后,
最外层的大块城砖多处严重破损,露出了里面的夯土坯。
……
于此同时,
清军的抬枪、弓弩哗哗倾泻。
打在甲板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炮长皱眉摇头,
他判断,若是想以常规舰载炮轰塌襄阳这样的坚城,不可能。
城砖包裹夯土的古典筑城法非常可怕。
只要足够厚
就算是200年后的152榴弹炮反复命中,也只能杀伤人员,而无法轰塌城墙。
甲板臼炮,
第一次展示出了可怕的威力。
从天而降的铁球砸入城里,腾起巨大的烟尘。
类似迫击炮的抛物线弹道很适合跨射,甚至无需精确计算。
……
舰队鱼贯通过,
江面炮声隆隆,火光闪闪,水柱漫天。
襄阳、樊城城墙笼罩在烟雾当中。
既有己方火炮轰击产生的白雾,也有被炮弹命中腾起的烟雾。
吴军舰队驶过江面时,皆火力全开。
炮击持续了1刻钟!
之后双方同时偃旗息鼓。
很多死鱼飘在水面,还有十几具吴军水手尸体。
……
察哈尔总管哲勇,终于移开了手持的盾牌,从临汉门垛口后探出脑袋,
心里嘀咕:
“老马,你死的不冤。”
“长生天可以见证,我们蒙古人从未听过这般凶猛的炮声。”
再看他手下那一张张大圆盘脸上,都是差不多的惊惧表情。
“刚才,吴贼炮击了多少次”
手下眨巴着眼睛,掰着手指苦思冥想。
……
哲勇叹气,扭头去找了一名正在发抖的文官,重复了同样的问题。
得到的答案是:
“300到500次。”
多处询问之后,
他基本确定,吴军至少轰了400发炮弹,其中十几发是重炮。
绿营兵围着一处房屋废墟,向下挖了4尺,从大坑里刨出了一颗炮弹。
称量结果:72斤。
哲勇反复摩挲着大铁球,憧憬着这门炮的口径。
脸绿了。
天塌了
严重程度甚至超过,
塌上的女人一边理腰带,一边笑道:
“台吉老爷,您何必为10年以后才可能致命的小毛病担忧呢,梅事!这可是放高丽贷的晋商老爷们给草原带来的高级特产。”
……
和他一样崩溃的是江南级甲板上的臼炮手。
4人的脸如同苦瓜,
望着甲板被后坐力震坏的大窟窿
这可是旗舰,整个吴军水师序列当中最坚固的战舰。
“总指挥”
“怎么回事”
刘武望着窟窿,也是一脸不可思议。
“就一炮”
“是。”
“我的天,这后坐力也太离谱了吧”
……
继撒克逊东印度公司总督阿德莱德赠送给刘武1门臼炮,以示友好后。
吴军军工署就迅速仿制了10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