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撒克逊人。”
大副一激灵,尽量平缓的问道:
“船首那2门卡隆炮,真的有把握吗”
“拭目以待吧。”
盖伦船灵活的从正前方,斜45度接近。
这个角度,不担心被马尼拉大帆船侧舷可怜的几门火炮轰击,同时甲板的武装水手们还能顺利的跳帮。
假如有必要的话,盖伦船侧舷的火炮还能及时轰击支援。
所有人都紧张、亢奋的盯着对方。
距离越来越近
盖伦船的船长注视着马尼拉大帆船甲板的水手,发现他们都是赤手空拳站在盖着帆布的木箱前,心中窃喜。
“上!”
他一声令下,侧舷的武装水手们立即把几架带铁钩的跳板搭上了马尼拉大帆船。
……
而几乎在同时,
安伟基用力扯开了船头的帆布,露出了底下的2门模样短胖,颇为可笑的低配36磅卡隆炮。
旁边的水手立即拉响了燧发机的绳子。
在帆布飘落海面之前,炮声陡然响起。
正在排队上跳板,准备跳帮夺船的撒克逊水手瞬间遭遇了霰弹弹幕,血腥程度难以形容。
硝烟和血雾混杂在一起,被海风吹散。
撒克逊船长浑身冰凉,丢掉千里镜,怒吼:
“拉开距离,开炮。”
盖伦船侧舷,3门火炮陆续打响。
2发打在了马尼拉大帆船的船首位置,木屑横飞。其中一发甚至打了个对穿,主要是距离太近,威力过剩。
而史密斯也抽出佩剑,大吼:
“换实心弹,轰他们的尾舱。”
卡隆炮的4轮炮车移动方便,省事。装填也比长炮更迅速。
2声巨大的轰鸣,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木板散架的动静,撒克逊船长连同2层尾舱一起消失了。
……
“耶”
“快,快继续轰他们。”
马尼拉大帆船所有人都陷入了癫狂,水手们疯狂升主帆,其余人围着卡隆炮打转。
除了甲板有2门,侧舷内还有3门。
两船疯狂互轰。
盖伦船失去了斗志,升起白旗。
因为船长死后,接替他的大副是一名皇家海军的半成品见习军官,6年,没能混到正式军官编制,因而加入了商船。
他对于各型火炮的威力熟悉无比,一句话就浇灭了所有人的顽抗心理:
“对方的火炮不低于40磅。这不是商船,我们不是对手。投降吧。”
于是,盖伦船放弃了抵抗。
史密斯犹豫了一会,下令行驶到盖伦船的尾舵后,占据t战术的那一横。
同时喊话要求对方降全帆。
……
“船长,撒克逊人照办了。”
“继续喊话,让他们所有人都站到甲板上排队,我们都是绅士,需要一场小小的受降仪式。”
盖伦船的大副,身穿没有军衔的皇家海军军服笔挺的站在甲板上,
摘下军帽,喊道:
“你们是哪国的战舰”
眼看着盖伦船残破的主桅下面站了20几人,史密斯低声嘱咐炮手:
“待会我一挥手,你们就开炮洗甲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