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介意当着满座亲王郡王,教教他如何做人!
徒垣脸色难看得一批,心不甘情不愿地站起身来。
“恭喜六弟得中亚元,恭喜琮兄弟高中解元!”
徒垚皮笑肉不笑:“多谢五哥。”
他原来年纪尚小的时候,在上书房常被徒垣暗中欺负。
如今年纪渐长。
身手也早在戚有禄郑多福小顺子的调教下练了出来。
自然不会还对徒垣发怵。
再说贾琮跟徒埩就在身边,徒垣敢作妖的话。
贾琮与徒埩一定会揍得连他妈妈婉嫔都不认得!
说来婉嫔也是被徒垣这棒槌坑的。
好端端一个婉贵妃,被坑到如今还是婉嫔。
就连徒垣离宫开府,她的位份还是没升回来。
天玺帝就像完全忘记了这个人。
等贾琮跟徒垚徒埩敬完这一大圈酒回来。
天玺帝便命他们三兄弟跟着自己坐。
自然又引得徒垣等郡王跟世子不满。
永泰帝笑呵呵地命人传膳开席。
“传膳!传膳!”
见今天儿子孙子欢聚一堂,他心中大为高兴。
就又用手去拿酒壶。
贾赦摇摇头,按着永泰帝的手:“父皇,不许喝。”
永泰帝笑呵呵地道:“朕的病早就好了,就喝一口,好不好?”
贾赦还是摇头笑道:“不好。”
上回不知道永泰帝从哪里弄了瓶酒藏在寝宫里。
趁戴权出去一会的功夫,偷偷喝了两口。
当即犯病,又糊涂昏聩了好些天。
从此,整个宁寿宫,上上下下再也没有一滴酒存在。
永泰帝愁眉苦脸,看着御酒酒瓶恋恋不舍。
贾赦索性将那瓶御酒扔给天玺帝:“小九,接着!”
天玺帝接了御酒,笑呵呵地道:“三哥,你看好父皇,千万别给他喝酒。”
“不然母后从帘子里冲出来揍你,我绝对不拦着!”
忠硕亲王撇撇嘴:“父皇的病不是好了?怎么不让他喝?”
贾赦瞪了他一眼:“徒小十,不会说话就闭嘴!”
“自己蹲一边去喝你的酒吃你的菜!”
忠硕亲王早就气不忿,贾赦这个螟蛉义子能陪永泰帝坐在上首。
自己却只能坐在最后一席。
就连贾赦的儿子,天玺帝都带在身边当皇子一样宠。
明明自己今天也带了世子,天玺帝也好,永泰帝也好,就连问都没问一声。
说着就想拿着酒杯去给永泰帝敬酒。
忠顺亲王起身,一巴掌将他拍了回去!
“棒槌!”
“老实坐好,不然你今天必定要挨揍!”
“搅乱家宴你就给我试活着!”
贾赦是个混不吝。
只要忠硕亲王敢过去敬酒,贾赦就绝壁敢亲手抽他一顿。
义勇亲王看得只是眼皮子乱跳,他险些也上去敬酒来着。
谢天谢地。
好在有徒小十那棒槌帮他挡了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