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亲手砍杀那畜生,已经是看在高堂老母份上!
他何德何能,才有这么个私会父妾,强占表妹的嫡次子!
贾政冷冷地道:“表兄,你杀人的时候,千万记得告诉我去看热闹!”
“我也好亲自去东府祠堂烧香上表,告慰列祖列宗!”
史鼐抓着那柄佩剑,也不知道贾政是真疯假疯。
想了半日,才将佩剑一扔,拂袖而去!
正厅中。
贾政倏儿仰头疯狂大笑!
“乱吧!”
“再乱些吧!”
“最好天降神雷将那小畜生劈死!”
“也省得留在世间丢人现眼,丑态百出!”
贾政不肯去荣庆堂,贾母也拿这个渐行渐远的二儿子束手无策。
等保龄侯夫人与忠靖侯夫人一到。
贾母当即命贾宝玉与史湘云双双跪下给两位侯夫人磕头。
口中只道:“两位侄媳妇,昨儿也是阴差阳错。”
“宝玉喝醉了酒,上错了床……”
“要说早就暗通款曲,那是万万没有的事。”
保龄侯夫人脸色比鬼还难看。
也不去扶贾宝玉跟史湘云。
任由他们跪着。
只淡淡地道:“如今也说不得了,只能给他们定下亲。”
大脸宝毕竟还有一年多的母孝。
只能是先暂时定下,等出孝再走三书六礼。
“至于永昌伯府上……”
“明日请侯爷带上厚礼,亲自过府赔礼道歉,将亲事退了。”
此时她还不知道,等她从诰命夫人府上回去的时候。
史湘云的庚帖早已被永昌伯卫珩退回。
从此两府绝交不提。
贾母心头一块大石落地。
便又说起来日下聘并嫁妆等事。
忠靖侯夫人一心记挂山西战场上的忠靖侯史鼎。
湘云出事,更是觉得面上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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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云出事,更是觉得面上无光。
又暗恨贾母无端作怪留下史湘云,才闹出这等风化丑事。
口中冷冷地道:“侯府千金出阁原本是九十六抬嫁妆。”
“今时不同往日,家道艰难。”
“当年大嫂嫁妆仍然好好收着,以后就给湘云带来。”
“再多的,也没有了。”
她恨极贾宝玉史湘云行事不检,招得满京非议,令两座侯府蒙羞。
更令府中其他女儿难以高门发嫁。
所以,昔年湘云母亲留下多少嫁妆就是多少。
她绝对不会多给半点。
贾母当然明白这侄儿媳妇的意思,也没什么异议。
将史湘云亲事草草定下后。
保龄侯夫人才命人扶了贾宝玉跟史湘云两人起来。
见史湘云脸上红粉菲菲,大有娇羞之色。
而贾宝玉却是浑浑噩噩,满脸魂不守舍的样子。
保龄侯夫人眉头紧锁。
难道这贾宝玉白白得了个侯府千金,还心中不愿意不成?
她都没嫌弃贾宝玉只是一介白身,父亲还是革职为民的犯官!
想着,心中更是不忿!
正在此时,诰命夫人府门口尘烟滚滚!
一骑快马绝尘而至!
身后还跟着大群亲兵家将!
门上小厮刚要上前询问,被怒火中烧的卫若兰一脚踢开!
“滚!”
手持一柄明晃晃的长剑,带着人朝二门内直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