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想将马速提起来有点困难。一来,人马俱披重铠,战马的负担过重,打了这么久,体力消耗实在很大,有点跑不动了;二来,地上的尸体太多了,形成了障碍,战马想跑过去真不容易。
他们没有冲上去,但是徐猛他们踏着累累尸骨,成功的冲了过去。
迎接他们的,是数百道白练一般的斧光。十几斤重的长柄巨斧同时扬起,又同时落下,上劈甲将,下斩马腿,斧光所向,血肉横飞!
杜度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这一仗他无论如何也打不赢了。如果马力充足、没有障碍,这几百重装步兵将被他们毫无悬念的辗成肉酱,但是现在不行,现在他们的马速提不起来,丧失了冲击力的重装骑兵对于重装步兵而言,就是案板上的一块肉,他们爱怎么砍都可以!
现在的建奴不比从前,家底太薄,输不起了。
“撤退,后队变……”
这道最简短的命令,杜度也仅仅来得及说出一半,一把巨斧便斜斜劈落,将杜度胸腔由右肩至左肋的划开,内脏泥石流似的倾泄而出,当场就挂了。
爱新觉罗杜度,努尔哈赤之孙、努尔哈赤长子广略贝勒褚英第一子,杜度初授台吉。天命九年(624年),喀尔喀巴约特部台吉恩格德尔请求内附后金,杜度跟从贝勒代善迎接他们归降,被封为贝勒。
天聪元年(627年),跟从二贝勒阿敏、贝勒岳托等讨伐朝鲜,屡战屡胜。朝鲜国王李倧大惧,遣使议和,诸贝勒许之。阿敏欲直趋平壤,谓杜度可同往,杜度变色:“皇上乃吾叔父,何可远离耶”于是,与岳托等议定盟约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