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中军队形缓了,骞曼大怒,打马向前喝道:“缘何追得迟了?”
领军的万夫长一指对面汉军说道:“可汗,汉军推出这么多车子做什么?”
远远望去,扁厢车不过人的胸部,骞曼喝道:“木车低矮,战马可一跃而过。速速追击,否则治你贻误军机之罪。”
万夫长无奈,只好继续追击。哪知到了近前看时,一辆辆的扁厢车左右相连,已经变成了一道一人多高的木墙。
“这是什么意思?”万夫长一边奔驰一边琢磨,眼看着距离木墙已是二百步了,还是没有想明白。
不过这个距离对于汉军来说足够了。正在打马飞奔的鲜卑人突然看到对面的汉军车墙缝隙中闪过一道道火光,紧接着天雷般的炸响几乎击穿了他们的耳膜,再然后,跑在前方的鲜卑骑士就跟被寒霜扫过的绿草一般,成片片的倒下战马。
骞曼的中军足有三万人,最爱冲锋陷阵的那个万夫长此时已经倒在了草地上,后边的万夫长看到,急忙挥手阻止大军继续奔驰。
三万匹战马奔腾起来,一时间哪里止得住脚步。这一次急刹车,战马撞战马,骑手碰骑手,鲜卑人的队形顿时乱得不成样子。
又是一阵炮声响起,宽约七八里的地面上铺满了鲜卑人的尸体。
幸存的鲜卑人醒过神来,不待主将下令,早已折身逃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