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想去墨子学院读书,我二弟想去公输学院。”曹昂大失所望,只好说明来意。
“这两家学院等闲进不去,需要通过层层考核,”鲍信只好信口胡诌,“等你们在郡学内打好了基础,通过了考核再说其他。不是伯父说大话,我这郡学内毕业的学员,到了地方,都可独当一面,成为干才。”
小孩子容易忽悠,曹昂见鲍信说得天花乱坠,只道郡学也不差,当下就答应下来。
让人领了二人下去,安排食宿,鲍信就琢磨开了。两个娃儿肯定不是孤身前来,以曹黑子的为人,若不趁机让扈从刺探泰山的虚实,割了我的脑袋也不信,兹事体大,我要赶紧上报大将军。想罢就磨墨提笔,写起密信来。
鲍信其实想差了,差了几乎十万八千里。曹操派来保护孩子的扈从,为了安全计,怎么会让他们在泰山的地盘上乱来?作为一方诸侯,腹黑到家的曹黑子早就派了细作前来泰山,目的就是为了刺探刘驹的大军中那些层出不穷的军械兵器怎么来的?只是,泰山在保密这方面做的到位,细作没有探听到有价值的东西而已。
不只是曹操,刘表、刘璋、孙策、韩遂、马腾等人都有细作在泰山,就连远在辽东的公孙度也派来了细作。
对于这等涉及军事机密的事情,刘驹自然早安排了人应对。
邺城,大将军府公厅内,就只有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