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言志,歌咏言,声依永,律和声。夫子晚年读《诗》,将不利教化、格调庸俗之类尽皆删除,三千多篇存留三百余首,皆能弦而歌之,司马迁曰:国风好色而不淫,小雅怨诽而不乱。故曰:思无邪。”
“思无邪,夫子的本意教人守成中正,做人要心怀坦荡,光明磊落,不可迷入歧途,变成淫邪小人。”曹操欣慰的看了大儿子一眼,“你刚刚十五岁,能理解到这般程度也是难为你了。丕儿,你给为父背诵一下《卫风淇奥》听听。”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八岁大的曹丕并不怯场,语声朗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兮!赫兮咺兮!”
曹丕一口气背完,乐得老曹哈哈大笑,荀攸笑道:“两位公子才思敏捷,皆是人中龙凤。”
“公达莫要夸赞太过,”曹操心中得意,嘴上却是谦虚不已,“没得折煞了孩儿。”
看到自家老子高兴,曹昂说道:“父亲,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且说来听听。”
“孩儿与二弟商议,想要去泰山读书。”
这话出口,曹操眉头紧皱,荀攸、戏志才抿嘴不言,大堂内一时间静的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