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中自古以来商业发达,绵竹关又位于金牛道上,阎圃没费多大劲就找到了几颗百年老参。把参熬了,用筷子撬开孙策的嘴,慢慢的喂了下去。
黄盖拉着军医的手,来到室外,低声问道:“伯符伤势颇重,可有转机?”
军医摇着头,叹着气,“不瞒黄将军,小人医术浅薄,非国手不能治愈。”
接连一天的南风,绵竹上空堆满了乌云,大白日里就像到了黄昏一般。
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黄盖的心情就像此时的天气,使劲摇了摇军医的手,“真的没有办法?”
“沛国谯县神医华佗,精擅伤科,若是请的他到此,定能妙手回春。”
这话就跟没说一样,黄盖无力的垂下手,腰背佝偻,慢慢走回屋内。
到了第二日,孙策还是没有醒来,额头却是滚烫,手脚不住地抽搐。军医只能不停地往孙策的额头上放湿毛巾,没有其他办法。
冷兵器时代的战争减员,不是在战场上,而是在受伤后无法得到及时的救治,尤其是伤口感染,没有针对性的抗菌药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条条汉子送命。孙策身体素质没说的,只是因为流血过多陷入昏迷,伤口又没有及时消毒,只是用盐水冲洗干净后包扎起来,不感染才是奇迹。
朱治突然说道:“记得在豫州时,曾听说刘驹军中受伤的士卒以白酒先冲洗伤口后包扎,不知这时再冲洗伤口又没有用处?”
军医颓然说道:“小人曾经试过,没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