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覆、义公、君理,”阎圃在乱军中找到了正指挥撤离的大将,“明公性情急躁,轻而无备,若是误中埋伏,后果不堪,应急追之。”
黄盖等人一听这话,立马就急眼了,各自招呼了一队人马,向前追赶孙策。阎圃无奈,只好留在后边指挥。
孙策正在奔行间,只见前边大路闪出一人,手执长枪,胯下紫骝,看到孙策遥遥喝道:“孙策小儿,本将在此等候你多时了。”
“你就是张任?”
“正是本将。”张任仰头打个哈哈,“本将送给你的大礼,不知感觉如何?”
从后半夜到现在,孙策一直活在憋屈中,胸中早已积累了无边的怒气,这时看到张任,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于是大喝一声,挺枪纵马来战。
‘素闻孙伯符有霸王之勇,’张任肚子里腹诽,‘今日本该舒活一下筋骨,可惜大事为重,岂能与你做无谓纠缠?’眼看着孙策越来越近,张任举起手中长枪,大喝一声:“放箭!”
今天孙策动了真怒,势必将张任杀之而后快,手中长枪抡开了如风车一般拨打雕翎,冒着箭雨向前猛冲。后边亲兵看到,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赶上来,想要替孙策挡箭。
有道是‘瓦罐不离井口破,将军难免阵前亡。’孙策空负一身好武艺,怎可能尽数挡得住一波波箭雨?一个不小心,大腿、肩头被利箭射中,兀自不觉,仍旧猛冲。
张任一声冷笑,取了长弓在手,连珠箭发,一连三箭,箭箭不离孙策的咽喉。
孙策气得暴跳如雷,手中大枪连续磕飞了张任的三支箭,只是张任射过来的箭力道极大,不是寻常弓箭手可比,大枪就那么一缓的功夫,身上早已插上了七八只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