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我还担心云长、翼德会随着主公东行,”张辽笑了,“如此一来,韩遂、马腾不来便罢,如若不识好歹,管教他有来无回。”
“去岁三月,樊稠、郭汜击破韩遂、马腾联军,死伤万余,”刘驹笑道:“今春恐无力东顾。如若真的前来,文和必有妙计应之。”
“呵呵,”贾诩笑着捋了捋胡须,“主公的意思,莫非是?”说着曲起右手食指与中指纠缠在一起。
“哈哈哈,”刘驹指着贾诩大笑,“不错,不错,一个安狄将军(马腾,一个安羌将军(韩遂,若是尿到一个壶里,对关中不利;若是两家失了和气,嘿嘿。”
“主公,”贾诩立马就有了主意,“可向天子进言,加封马腾为征西将军,韩遂为镇西将军。”
张辽这时也明白过来,不由得鼓掌笑道:“马腾实力弱于韩遂而位在其上,韩遂必然心中不喜。”
“主公可再写一封书信送与韩遂,”贾诩的脑洞大开,立马对这条计策做补充,“却把关键地方抹去,故意让马腾知晓,如此一来,嘿嘿”
‘哈哈哈,’刘驹心中狂笑,‘原来罗贯中先生的桥段是真实的,《曹操抹书间韩遂》可不就在眼前发生了?只不过这抹书的主人换做了老子。’想到这儿,刘驹冲贾诩举起大拇指,“文和高明。只不过这书信送过去后,却不能让马腾知晓,而是让马腾的儿子马超看到。”
“哎呀!”张辽猛地一拍大腿,“还是主公厉害。马腾老成持重,而他那个儿子有勇无谋,不过是一介莽夫罢了。”
“是我虑事不周,”拍主公马匹的机会来了就要抓住,贾诩拿出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如不是主公提醒,必定枉费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