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繇到朝堂来见刘协,因赶得气喘,歇了片刻将刘驹的原话复述给皇帝和众大臣听。
“刘驹小儿竟悖逆如此?”孔融想起在北海遭受的羞辱,立马大声叫道:“请皇帝下旨,削其官职,下狱审问。如罪大恶极,则枭其首级,以正朝纲,以符民望。”
董承冷笑一声,“请问孔少府,谁人可去捉拿刘驹?”
“诏书到达,何须人手?”孔融瞥了一眼董承,“刘驹小儿既然是大汉的左将军,当束手自缚。”
“够了!”刘协见孔融迂腐如此,让他住口后不再理他,看向杨彪问道:“太尉如何看?”
“此乃天家事,外臣不敢多言。”如果皇帝足够强势,刘驹也不敢说这样的话,今日关中兵马都以左将军马首是瞻,只因为朝廷没有派人迎接就立马还以颜色,还敢说什么下狱审问?孔融啊,孔融这是谁给你的胆子?杨彪回完天子的问话,立即变成了一根木桩。
“国丈,你怎么说?”杨彪站在岸上怕湿了鞋子,刘协只好再问伏完。
“此时想来,左将军的话未必没有道理?”伏完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天子如果不顾关中百姓死活,冒然东归,必遭非议。”
“有贾诩、刘晔主持,关中百姓不是每日都有稀粥度日吗?”刘协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