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翔见信使平安归来,心中大喜,看了刘驹的书信后,随即拔锚起航,朝着黎阳赶去。
“什么?”袁绍扔掉手中正在看的《孙子兵法》,“刘驹的水军来了?”
“此事千真万确。”荀谌心中哇凉哇凉的,千算万算,怎么就没想到刘驹的水军这么快就突破了河水出海口的阻拦,已经到了河水濮阳段了,“我军尚无水军,无法与之抗衡,一旦被其断了河水浮桥,大军后路失去,补给不继,军心不稳,则冀州危矣。”
“快,派出快马,速令张郃、高览回军。”袁绍的脸色变得苍白,“友若,渡口守军可挡得住那田舍儿的水军?”
“据斥候探查,刘驹水军约有万人,战船无数,若是以床子弩攻击,”荀谌说到这儿,忽然想起一事,“若是床子弩悬挂火药攻击河水浮桥,明公,,”荀谌面色也变了,“无可阻挡啊,明公。”
“怎么办?怎么办?”袁绍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中抓着荀谌的双手,“你定有良谋对不对?”
“明公,”荀谌不着痕迹的抽出双手,顺势举手为礼,“唯有趁刘千里水军尚未抵达黎阳之际,速速过河为上。”
“友若,”袁绍的脸不再是苍白,而是变得灰暗无比,“河水南岸可是有二十万大军,我若弃之而去,冀州”说到这儿,袁绍已经哽咽起来。
“此诚存亡危急之秋也,”荀谌短时间内也乱了分寸,“明公过河北返,冀州尚在,若迟疑不定,冀州才真的危矣。”
“二十万呐!”袁绍喃喃自语,“二十万呐,叫我如何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