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公孙瓒治军比较严厉,幽州的军纪还说得过去,倒也不曾破坏这祥和的局面。
“文丑,你为何要弃我而去?”袁绍眼中含满了泪水,“你我相识多年,我何曾亏待于你?”
“明公,”文丑声音呜咽,“大战已起,丑非不知轻重之人,只是我与颜良情若兄弟,今日颜良身死,死前嘱托于我归葬故土,看顾其家小,人无信不立,丑既然答应,自当让颜良兄含笑九泉。”
话说到这份上,袁绍也不好再阻拦,只好紧紧拉住文丑骨节粗大的双手,“颜良身死,我心亦如刀割,今日你又离去,河北再无大将可用矣。还望你安顿好颜良家事后,再来军前效力。”
“明公,”文丑不会说谎,一张脸涨的黑红,“相别在即,可愿听我肺腑之言?”
“绍愿洗耳恭听。”
“白马城内,房倒屋塌,兵卒肢体分离,肝肠高悬于树木,头颅抛之于沟渠,当真是惨烈无比,”文丑忠实的描述了所见所闻,“军营内苟活兵卒状若疯癫,以许军师之能,也猜不出左将军使用了何种手段,是以神志清醒的许多兵卒皆传言遭到了天罚。刘千里有大恩于百姓,伐之不详,还望明公早下决断。”
“你也信了这等无稽之言?”袁绍的声音冷了下来。
“末将半生征战,早看惯了生死,怎会相信这等言语?”文丑急忙辩白,“只是颜良临死之前,曾言道让末将今生不可再与左将军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