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听说黑牙师兄弟为了便于押送逃奴逃犯,发明了一种捆绑方式,即便放开看管,短时间内也难以逃脱,王仁智和燕燕都很好奇,就以绳索和细竹竿就能达到这个效果?这次总算亲眼见识了,原来,关键的窍门是把食指和细竹竿绑在一起,离开食指不影响其他,可没了食指很不方便,想解开绳索很不容易,解不开束缚的绳索咋逃跑?
这只是一个困难,逃奴逃犯的双手双脚以细竹竿和另一个绑在一起,行动基本上不受影响,逃跑绝没有可能,除非几百个逃奴逃犯配合紧密,否则一个人就可以拖累几百人。逃奴逃犯被军方抓获后没受到虐待,每日还给管饭提供饮用水,多少年没见过粮食的大有人在,明知道等待自己的命运就是遣送回国家联盟成为血奴,还是没人反抗或者试图逃跑,在大头兵面前没人找不自在。
猛然看见一男一女身穿便服,逃奴逃犯眼睛都盯着两人,在此之前见到的全部都是身着军服的军人,从服装上知道这是一对主仆,这个年轻的主人不一般,突然,逃奴逃犯中出现一个女人的声音:“求求主人老爷,求求主人老爷,奴婢愿给主人老爷为奴为婢,求主人老爷收留贱婢,贱婢任由主人老爷任意处置,只求主人老爷收留贱婢。”
能够在官兵中任意行走不加干涉的人,势必很有能量,呼喊的女人认为王仁智是个带着私奴给自己挑选奴仆的富豪,给富豪做私奴也好过成为一个血奴,何况身边的燕燕这个例子摆在眼前。逃奴逃犯听后都灵醒过来,只要给这个年轻人为奴,就可以逃避成为血奴的命运,顿时一片哀求声,无不希望吸引年轻人注意力,只要年轻人看上自己收为私奴,就可以脱离苦海。
这些逃奴逃犯经黑牙师兄弟调教后即为奴工,在劳动力紧缺的山南每个都不能浪费,那个王仁智都不会收为私奴,于是燕燕猛然大声喝道:“都别喊,喊什么喊?谁在喊掌嘴。”
燕燕的声音对逃奴逃犯没有威慑力,谁会在意一个私奴的话,不过逃奴逃犯的声音还是小了很多,但仍然一片哀求声,没人理会燕燕,王仁智挥挥手示意闭嘴,顿时安静下来,谁敢不听未来主人的话,沿着逃奴逃犯慢慢走,这次没一个逃奴逃犯开口。不知王仁智为何对这些肮脏的逃奴逃犯为何感兴趣,燕燕默默的跟随在王仁智身后,没多久,王仁智在几个看上去身体比较强壮的逃奴逃犯面前停下脚步。
四个逃犯脚下是一个简易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逃犯,该逃犯双手双腿绑在担架上,腰间还用绳子绑在担架上,燕燕这才明白原来王仁智在寻找这个负伤的逃犯,王仁智转头吩咐燕燕道:“给他松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