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饶有兴趣的看着夏雪梅埋怨王仁智,王仁智仿佛没事一样,夏雪梅身为妾室言行逾越,又在老祖面前,哪怕深受宠溺的妾室也很少有这个胆量,王仁智却不羞不恼对夏雪梅还以微笑,显然接受了夏雪梅的埋怨。
侍女上茶,老祖观察王仁智没有一丝异样,显然夏雪梅在他面前还有更加过分的言行,开口对夏雪梅道:“你这孩子,难道你不知道这是谁的责任吗?哪有你这样不懂礼数的妾室,亏你自小就在我身边长大,你以后给我牢牢记住,万不可恃宠而骄,谨遵自己的本分,不能因为老爷对你的骄纵忘乎所以,知道吗?”
老祖等于把自家管家的失误顺带指出,对面的夏宝山神色正常,身侧的夏雨欣听后吐了吐香舌,显然这事和她有关,不过老祖显然不会处罚她,否则她就不会这么轻松正常。夏雪梅娇嗔为自己辩解道:“老祖,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孙儿从没有恃宠而骄,老祖又不是不知道,孙儿自小就心大,有什么就说什么,哥是我们家老爷,发现哥失仪孙儿忍不住就指出来,这里又没有外人,顾忌什么?老祖说我忘乎所以?我除了在我的歌舞团说了算,就是哥的话在歌舞团也不如我的话有分量,家里就没我需要操心的事,我就没见过哥处罚娜娜,我才不相信为了这点事他会处罚娜娜,我要是现在不说,回去忘了,哥下次还这么没见识,老祖说孙儿该不该现在纠正哥?”
夏雪梅为自己辩解,任谁也听出来她在家里没有得到特殊对待,王仁智怕是不是为了通过夏雪梅攀附夏家,他不是为了夏家雄厚的背景,夏雪梅倒打一耙,反问老祖,老祖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一旁的夏宝山道:“呵呵,小姐怕自己忘了却问老祖,无论大事小事责任需明确对不对小姐?不能因为自己心大为借口推卸责任,少爷在雪梅歌舞团给小姐很高的权利,小姐刚才说话的语气不是恃宠而骄吗?”
夏雪梅为自己辩解的焦点为是否恃宠而骄,夏宝山先强调夏雪梅心大忘性大不是犯错的理由,连打代消替老祖接过夏雪梅抛给老祖的不好回答的问题,夏雪梅出自夏家,嘴上功夫也不简单,立马转换话题指出桌上点心不适合老祖。老祖所属客居望海楼,制作点心不易,哪像家里仆佣平日很轻松,得知今年孩子们来度新年,制作许多适宜孩子的点心,今天携带的礼物就是四样点心,一种特为老祖制作,其余三种其实是适宜孩子的点心。
王仁智的乌龙使得现场气氛很轻松,直到午宴结束都很融洽,好像非常熟悉的朋友聚餐一般,由于惦记项目的事,老祖离席后王仁智随后起身告辞,返家时已经雨过天晴,这次拜访才得知夏文道年前就已经动身前往申托戈。夏文道那边有自有人与何成森联系,将来是王仁智名下资产哪能不积极?乌龙令老祖等人重新认识王仁智,这个夏雪梅口中的土锤毫不在意的表示,晚辈给长辈磕头天经地义,没什么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