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智在川江见过羁押血奴的环境,可以说非常安全,凌源国如此富足,难道联东制药厂为了追求利润安保设施简陋不成?王仁智刚想发问,万乐奇道:“是这样,目前管理血奴的是一个名为行善积德的武师,我只知道此人当初也是一个血奴,在我担任联东董事长之前他就负责管理血奴,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家伙名为行善积德,实际上心狠手辣没有他不干的坏事,这家伙本有机会释放,但他却喜欢上了里边作威作福的日子,干脆不走了。
这家伙把里边的血奴管理的井井有条,从我接手很少见过凌源国安全局的公职人员,他们现在连值班的公职人员都撤走了。这个行善积德武艺据说很厉害,老板得多带几个武士护卫,不然万一这家伙发飙,老板出点差池万某如何交代?”
王仁智一听,哈哈哈的笑道:“我还以为什么事,万董事长放一万个心,别说一个行善积德,就是两个行善积德我也不放在眼里,实不相瞒,我的武艺很高,没几个能打得过我的武师。”
万乐奇将信将疑,有几个富豪肯下这个苦,那个武士不是经过千锤百炼才获得武士身份,王仁智道:“怎么,万董事长不相信?你不是有个武士保镖吗,他的话你总该相信吧?时间不早了,咱们也该动身了。”
不是王仁智性急,万乐奇看看时间已经两点半了,于是赶紧起身结账,出了茶楼上车直奔联东制药厂,万乐奇念念不忘叮嘱王仁智千万小心,这个行善积德杀人不眨眼。王仁智道:“万董事长放心,你我都没有决定权,以我通过保镖考核为准,习武之人自有习武之人的判断标准,退一步讲,我过不了保镖的关在请保镖总可以吧?”
万乐奇自己进出有保镖护卫,另外行善积德知道万乐奇的身份也不敢造次,否则万乐奇不高兴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血奴。路上边走边聊,说起来还是为了节省经费,恶人整治恶人招法多的是,这才是行善积德为所欲为的主要原因,不然这么个危险份子早就抽干他的血一命呜呼了。
有万乐奇在,一路畅通无阻,只用了四十几分钟便抵达目的地,经过外围两层高达厚重的围墙穿过厚重的大门,三人在一栋四层楼前下车。王仁智惊奇的道:“血奴竟然关押在楼房里?不怕血奴居高临下便于观察外部环境吗?”
万乐奇道:“确实有这方面的顾虑,主要还是地价高,为了节约资金,不得不如此。”
王仁智道:“万董事长,我看这样吧,我不还手,保镖可随意攻击,时间为一分钟,哪怕万董事长不懂武艺也能做个见证,还是之前说过的话,决定权在保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