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楠出自富豪人家,多年来又是富豪家正妻主母的身份,气质一看便知道她不是普通平民,小六子和妇人都注意到走过来距离两人四、五步距离停下来的楠楠。妇人大庭广众之下哪被一个男人随意控制自己身体观赏揉捏把玩,哪怕是自家男人也同样羞愧万分,停止身体的扭动挣扎,侧着脸以羞愧的眼神向楠楠投去求助的目光。小六子从妇人身上收回眼神看向楠楠,从穿戴气质上判断出自己招惹不起楠楠,赶紧陪着笑脸问楠楠道:“这位奶奶莫非也打算买这个便宜货不成?”
楠楠道:“听说这两天这里形成了个市场,今天一时起意便过来看看,想不到还真红火竟然人山人海,在外边以为是交投活跃,原来买卖并不兴隆,好像就你一个买主是吧?唉?我也是奇了怪了?我看这里的好货色很多啊,从外表大概看上去,无论是价格还是其它方面,你挑选的这个货色都不值,难道她身上有什么特长或者是不为人知的秘密?”说着话楠楠以询问的眼神看向小六子,观察他的眼神有什么反应,验证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小六子听后颇为轻视的瞄着妇人道:“她能有什么秘密?就会饭馆帮厨跑堂打杂,她要是有特长全天下大半的人都算有特长。”
楠楠道:“我不相信你的话,我来亲自问问她,听听她自己所说,是不是和你说的一样。”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妇人如果只是个饭馆里的杂役,她标注的身价比条件相仿的妇人高出一、两百金币,一般人谁愿意多掏这一、两百金币?楠楠怀疑小六子的话也比较正常。
周围难民一听楠楠要询问妇人,有个别胆大的在人群中高声开始叫喊:“这小子根本不是要买奴仆,他就是在这捣乱。”
“他和这个妇人原来有私人恩怨,现在故意报复,在这里羞辱这个妇人。”
“也就是这里那些军人没过来,过来的话早把这小子抓走了,非常时期故意扰乱市场、挟以前的私人恩怨报复,随便那一条都够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