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战略、战术一经确认,所有人无论此前秉持何等观点,都必须无条件服从。
杨胄仔细听着,然后摇摇头:“咱们战船装载的马匹、甲具数量有限,只能武装起不超过五百具装铁骑,用以全面冲阵数量太少。”
将数量有限的具装铁骑散置于过长的战线之上,不仅无法发挥其超强冲击力,反而会陷入敌人阵中被硬生生拖住,最终精疲力竭。
有人建议:“不妨效仿太宗皇帝当年旧事?”
“嗯?”
苏定方颇感兴趣:“说来听听。”
那校尉道:“太宗皇帝尚为秦王之时,每临战事必亲冒矢石、冲锋陷阵,譬如虎牢关之战,便曾亲率麾下‘玄甲铁骑’三千破十万,凿穿敌阵大破敌军……当年之战况,与当下类似。”
苏定方很是欣慰:“书院学子?”
“是,末将书院讲武堂毕业,曾受卫公教诲。”
“好好好,年轻人既有见识又能学以致用,孺子可教!”
帝国现在兴旺强盛,但能否将强盛长久保持下去,就要看这些年轻人,如今见到后继有人,区区一个书院学子亦能在此侃侃而谈,着实令人欣喜。
“就这么干吧!”
苏定方对杨胄道:“我率具装铁骑坐镇中军,伺机而动,你则统率轻骑从右翼穿插,尽可能扰乱敌军后阵、截断其退路。咱们长途奔袭而来,于客地作战,不能过多纠缠,就将这一场仗当做决战来打,毕其功于一役!”
“喏!”
杨胄起身,与一众将校轰然应诺。
……
烈日如熔金,炙烤着两河之间的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