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多余的那一个……
此时侍女将酒菜端来分别布于案几之上,皇后赶紧招呼:“闲话稍候再叙,且先入席!”
各自入席,房俊见三女芳颜各具、秀色可餐,遂先行举杯,笑着道:“承蒙皇后、两位公主殿下厚爱,置办酒宴、邀臣同席,心中不胜感激,当满饮此杯、以示敬意。”
举杯一饮而尽。
皇后笑容可亲,眉梢一挑:“一位皇后、两位公主,二郎却怎地只饮一杯呢?莫不是其中有什么说道?”
语气刁蛮,想当年定也是个清脆伶俐的闺阁少女……
房俊自是不怵,笑着回击:“非是微臣区别对待,但皇后与晋阳毕竟与长乐不同。”
皇后俏脸微红,清声叱道:“口不遮掩,罚酒!”
你还想将我与晋阳与长乐等同?
简直岂有此理!
房俊大笑:“微臣认罚!”
又连饮两杯。
没想到皇后平素看上去一副贤淑端庄的样儿,酒宴之上居然很是能够调节气氛。
晋阳公主便让一旁的侍女将她案几抬起,与房俊的案几并列摆放,自己则凑到房俊这边案几,一手挽起衣袖,一手执壶给房俊斟酒,珠钗摇动、螓首低垂,一副小鸟依人、千依百顺的模样。
皇后苏氏一手扶额,觉得不忍直视,心中吐槽这丫头越来越放肆。
长乐公主则不以为意,目光关切的看向房俊,嗔道:“莫要听嫂子挑事,急酒可万万饮不得,容易伤身。”
皇后:“……”
果然是多余那一个!
饮过几杯,吃了些菜,长乐公主才关切问道:“不知青雀哥哥在倭国那边如何?海岛小国、弹丸之地,且国民愚昧、资源贫瘠,青雀哥哥自幼锦衣玉食、尊贵非凡,怕是要在那边吃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