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修己紧张的看向李孝恭,求助道:“郡王……”
李孝恭却不多说,摆摆手:“就按你说的办,下去吧。”
“……喏。”
回归自己的值房,令狐修己一拍额头,悔之不及。
怎就那么嘴贱呢?
门外,书吏进来通禀:“令狐侍郎,有长孙家子弟求见。”
令狐修己吐出一口气,事已至此只能硬上:“让他进来!”
“喏。”
稍许,年轻俊朗、风度翩翩的长孙润从门外快步而入,进了值房便一揖及地:“长孙润见过令狐侍郎。”
令狐修己一时间有些恍惚,这相貌、气度,好像故人长孙冲站在自己面前,太像了……
难怪非是当下家主的长孙淹。
虽然不情不愿的接了这个烫手山芋,但此刻令狐修己一腔郁闷却很快消散干净,脸上泛起微笑,抬手道:“我与长孙大郎乃是故交好友,私下里你称呼我一声兄长即可,不必如此多礼,坐下喝杯茶。”
“喏!”
长孙润原本有些紧张,唯恐遭受刁难,此刻却长吁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
果然如长孙淹所言那般,长孙家几辈子积攒下来的人脉并未随风消散,只是困厄之时趋利避害都躲避起来,如今禁锢放开、打压不再,那些人脉很快便会回来。
毕竟若是比起底蕴,放眼朝堂又有几家比得上长孙氏?
“五姓七望”固然源远流长,但如今朝堂之上执掌权柄的根本没几家……
待长孙润入座,令狐修已让书吏奉上茶水,这才问道:“家中决定这次由你出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