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教训的是。”
房俊躬身受教,起身道:“我这就去英国公府走一趟,与英公聊聊。”
房玄龄点点头,叮嘱道:“只需阐明心迹即可,不要试图去让英公接受什么,说得越多,反而越坏事。”
“孩儿明白。”
……
房俊当即换了一身便装,带着亲兵出出门,策骑来到英国公府。
无需通禀,在管事引领之下直接来到正堂,正好见到李玉珑出来……
“听闻那位新罗公主给兄长添了一位小郎君?”
李玉珑早已和离,一直并未再嫁,二十余岁的小妇人面容秀美、天真烂漫、宛如少女,见到房俊,马上眼睛亮晶晶的凑到近前。
房俊入座,笑道:“消息这么灵通?孩子诞下还未有两个时辰呢。”
李玉珑坐在一旁相陪:“房家添丁、陛下皇后亲至祝贺,此等大事整个长安城都万众瞩目,消息早就传过来了,恭喜兄长。”
房俊笑呵呵道:“同喜,同喜!”
“同喜什么呀?”
李玉珑俏脸微红,白了房俊一眼。
她虽嫁人,却未曾生产,哪来的“同喜”……
目光略带幽怨。
李勣从后堂出来,笑着对起身施礼的房俊摆摆手,笑道:“房家喜事,本应我去拜访一下房相的,反倒是你亲自登门,让老夫有些诚惶诚恐啊。”
相继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