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你是如何将李景淑踩踏致死?”时间已经很晚了,但来济精力充沛,意欲在房俊回来之前将这件案子审理清楚,给对方一个精明强干的印象。毕竟想要认投也得人家收你才行,这些年从房
俊手底下历练出来的各个都是精英,等闲货色人家肯定看不入眼。
韦叔夏精神有些萎靡,闻言顿时精神起来,大声否认:“我没有踩到他!”“踩没踩到你自己说了不算,当时京兆府衙门里几十上百人,总有人见到真相,你此刻可以极力否认,可等到有目击者证实你其实踩到了,那就罪加一等,这
个道理你应该明白。”
“呃……我可能不小心踩到了吧?当时情况太乱了我也不确定,不过就算踩到了总不至于踩死吧?他是个身强体壮的成年人,又不是泥捏纸糊的。”
韦叔夏委屈巴巴,眼泪都快下来了,觉得自己很冤枉。
来济不为所动,直指核心:“但李景淑确实因为遭受踩踏而死。”
“……”韦叔夏无言以对,努力争取最后一线希望:“然而当时情况极其混乱,所有人都无头苍蝇一般仓惶逃窜,李景淑不知为何忽然倒地,踩到他的人应该不止我一
人吧?”他只记得当时李景淑蜷缩着身体无声无息,但兵荒马乱的情况下所有人都想要夺路而逃,极大概率不止自己一个人踩到他,但凡踩到无论是否致命都应该承
担责任。
他心里存着侥幸,自己一脚将李景淑踩死与很多人一人一脚将其踩死的责任是完全不同的……
然而来济的话却如同一盆凉水浇在韦叔夏头上:“据我所知,所有人都避开了倒地的李景淑,没有任何一个人承认踩到他。”
“他们撒谎!当时那么乱,所有人都失了方寸怎么可能没有人踩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