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道:「刚才玄武门城口燃起烽火,似是有变,紧接着整个长安城的禁卫都出动了,眼下已经四门紧闭、全力戒严!」
萧瑀脚下一虚,整个人都晃了晃,幸好管家眼疾手快扶了一把,这才没有跌倒在地……
顾不得感慨雄风不似当年,一夜贪欢便掏空了身子,赶紧吩咐道:「立即备马,老夫要入宫!」
「老奴已经命人备好马匹!」
「快走!」
萧瑀疾步出了后宅,到了跨院便在家丁的搀扶下上了马背,回头吩咐从后宅追上来的次子萧锴、三子萧钺道:「给家将奴仆们分发兵刃,严守府邸,若有屑小趁乱打劫,格杀勿论,一定要确保府邸之安全!」
萧锴、萧钺强子镇定,颔首道:「父亲放心,儿子定然守护好门户!」
话说的硬气,实则心里慌得一匹。他们可是都经历过年「玄武门之变」那个血流成河的夜晚,整个长安城兵荒马乱,四处刀光剑影,不知敌人是谁也不知盟友是谁,鲜血染红了整座长安城,遍地尸骸堆满了城门洞……
难不成陛下刚刚御驾亲征,长安城就要再来一次「玄武门之变」?
萧瑀没心思理会两个吓得胆战心惊的儿子,在家丁奴仆的簇拥之下出了府门,便策骑向着皇城奔去。
沿途但见街上一队队的禁军紧急向着各处城门驰援,京兆府、左右侯卫的武侯沿街巡视,严令坊门紧闭,任何人不得外出。萧瑀一行人数度被拦截下来,交涉一番方才放行。….
毕竟如今李绩、长孙无忌尽皆随同陛下东征,他就是长安城里官职最高、资历最老的那一个……
萧瑀命人手持自己的名敕走在最前,但凡有军兵拦阻便亮出名敕,果然速度快了不少。
叫开皇城,到了承天门下的时候才想起李二陛下已经御驾亲征,眼下监国的乃是太子殿下,赶紧又领着人向东疾行,到了东宫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