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愤愤:“景阳侯,你莫要高兴得太早了,便是今日有陛下在,你躲过去了,可改日你还是得请我们喝几杯。”
“一定一定,改日一定。”谢琅立刻应下来。
不过他心中却在想,请客可以,但灌酒就算了,我有手有脚,肯定会跑的。
“诸位慢饮,既安去见陛下了。”
谢琅对着众人一礼,然后转头就溜了。
待出了那院子,他的脚步飞快,一下子就没影了,等到了正院门口,他才伸手擦了擦额上不存在的汗,整理了一下衣裳往里面走去。
元景帝与上官仆射正喝着酒,见他来了,忍不住笑了:“你倒是会躲懒。”
谢琅给众人行礼,而后道:“陛下说笑了,您在这,臣自当是作陪,怎么能说躲懒呢。”
齐王摇头:“我听说你把那些闹洞房的人给折腾得十分狼狈,他们正咬牙切齿想灌你酒呢。”
“是吗?有这回事?”谢琅不认,“我哪里是折腾他们啊,都是闹着玩的。”
元景帝补了一句:“只不过是东风压西风,他们玩不过你罢了。”
在场的人闻言顿时都笑了。
谢琅坦荡笑道:“那是,各凭本事罢了。”
闹洞房被新郎新娘给整了,那不是他们太没用了吗,这哪里能怪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