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韦氏的声音尖锐,怒意滔天,“你、这是疯了吗疯了吗?!他是你兄长!你敢打他?!”
“有何不敢?”谢琅嗤笑,“难不成只准他算计我,就不准我报复了?大嫂啊,你这话说得好没道理啊!”
“怎么,他算计我的时候不用念及我是他弟弟,可以随便出手,我如今动手报仇了,你却要我念及他是我兄长,就不能对付他了。”
“难道他生来就是畜生,可以不讲兄弟情谊,不讲道德,所以便是做出这等畜生不如的事情,也都是准许的,是天下人可以谅解容忍的,而我生来是人,所以便不能做这些畜生不如的事情?”
“大嫂,你今日若是承认他谢璟就是一畜生,做畜生不如的事情也是合情合理的,今日我打人便是错,不该与畜生与一般计较,那我就认了这错。”
“你说啊,说啊,就说他谢璟是个畜生,他娘的就是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说啊!”
谢琅可从来可没有那等不与女子计较的高尚道德,在他看来,世间的女子只分为六娘子和别人,这些‘别人’们,谁敢惹他,他也是不会宽容对待的。
他素来嘴毒,长安城有多少女郎遭过他的毒嘴,也不是一句空话,让原本看上他容貌的女郎们,后来见了他恨不得绕道走也不是说笑的。
惹了他,女子他也是照样骂的。
韦氏被他这些话噎得险些晕过去了,她抬手指着谢琅的手都在颤抖,却又被堵着半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