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荀...霍荀整张脸都皱巴起来了,实在是觉得达奚玄鱼在胡扯,就是想让他放弃。
他不死心又问了一次:“你说的可是真的?还是为了拒绝我,才胡扯的理由?若是如此,真的没有必要,便说你不喜我,我便不会打扰了。”
达奚玄鱼也是无奈:“我并未不喜霍世子,霍世子这样的男儿,天下难求,只是我真的要出家,世俗之间的男女情爱,与我已经甚是遥远了。”
“如此,只能多谢霍世子厚爱,想来是我们二人实在是没有缘分。”可不是没有缘分嘛,两世了,都没有结果。
达奚玄鱼看着霍荀,笑了笑:“天下好女子不知凡几,有朝一日霍世子定然也会遇见真正的有缘之人,等到了那时,我倒是要登门去讨杯喜酒,恭贺世子大喜。”
如此,他们二人之间的事情,便在此处一笑置之吧。
达奚玄鱼心想,若是能各自安好,其实在不在一起,也是挺好的,他们生在这世间,不单单只有男女情爱,还有诸多在乎的人和事。
这一世她护住了达奚家,父母兄长侄子俱安在,已经是人生大喜,纵然也有无奈束缚,可她也应该知足了,做人,有时候勿要太过贪心。
她若是希望霍家与达奚家都安好,与霍荀的缘分,确实应该到此终了。
霍荀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许久,仿佛是想在她脸上看出她说谎的证据,但似乎也没有,许久之后,他移开目光,看向远处的青山。
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达奚玄鱼想了又想,似乎想起了一件事,不免又多说了一句:“霍世子,大盛朝的英才不少,守卫北疆,不仅仅是霍家一人之责,永平侯也是不世英才,程世子也是有勇有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