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行径,与当年歹毒恶心的王皇后有什么区别。
元景帝心中有着说不出的失望,这些年他都吸取教训,不像他那个父皇一样只在乎嫡妻只在乎嫡子。
他虽然也认为嫡出是正统,但对其他的儿子也不差,几个儿子虽然也会有一些摩擦,但从来都不至于你死我活。
若不是太子太过无能,耳根子太软,别人说几句他都信,实在是太有昏君的潜质了,他都不会将齐王楚王从封地召回长安,连夺嫡之争估计都不会有。
几个儿子这样和谐,元景帝心中一直也挺自得的,也证明了他才是对的,他那个父皇是错的。
只是没想到,昔年与他一样受尽那等不公正欺压的姐姐,竟然也变成了他们最讨厌最恶心的人。
元景帝心中乱糟糟地想了许多,越想觉得越糟心,从心底生出了许多无力感来。
他就不明白了,皇位当真是有这么重要吗,让他们这相互扶持了半生的姐弟变成今天这样,他也自认为从来都不曾亏待过她啊。
霍荀见元景帝皱眉想着事情,坐在那里也不敢打扰,安安静静的,仿佛就像是个透明人一般。
良久,元景帝回过神来,然后同他道:“你与朕说说三郎小时候的事情吧,朕今日有些想听。”
霍荀不知元景帝怎么突然好奇谢琅小时候的事情了,但既然帝王问起,他自然是知无不言,只是在言说旧事的期间,偶尔说说谢琅有多可怜,告了首阳长公主与平清王甚至还有谢璟好几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