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舍不得她受委屈,既然被他逮住了机会,总是要报这个仇的。
“若是临安侯知晓这个女儿非但不是自己亲生的,还是心爱的女子与长兄苟且所生,出身如此不堪,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心情?”
酒泉道:“想必十分精彩吧。”
他对人家掏心掏肺,人家简直是在掏他的心肺。
啧啧。
谢琅想到那场景,心情不错,吩咐酒泉道:“让人盯着些,别让杨家人算计梁平远不成,到时候盯上了程家人,再闹出事端来。”
“他们敢盯上程家?”酒泉惊了一下,“应该不会吧?杨家人有这个胆子?”
谢琅看了他一眼道:“或许是没有这个胆子,但还是小心一些为好,还有,寻一个好机会,将程娥不是临安侯亲生的捅出来,到时候咱们带六娘子去看好戏。”
“属下领命。”
酒泉在谢琅这里讨了一盏茶水喝了,然后便去安排事情了,他离开之后没多久,便有人来请谢琅,说平清王妃请他过去一趟。
谢琅挑眉:“母亲寻我何事?”
来人答道:“这婢子便无从得知了。”
谢琅也没有多问,将人打发走了,便去了正院见平清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