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再说了,也罪不至此啊!”
不得不说,杨小娘与程娥算得可真好,此事的主谋是程娥,但程娥时日无多且身体不好,又碍于她是程家女,家里人委实不能对她如何了。
再来又拉了临安侯下水,临安侯是程姝的父亲,长房这边的人全数是他的妻妾儿女,他们虽然恼恨临安侯为了程娥害程姝,却也不能将他如何了。
最多了...那也是程老夫人训斥他几句罢了。
再来就是杨小娘自个,她是什么都没干的,最多就是和程娥一起谋划谋划罢了,真的要算起来,也不过是一个从犯,最后的结果,最多也就是罚跪禁足......
她是真没想到会被打五十大板啊!
这要是打下来,便是不死,那也去了大半条命。
而且她先前还被萧氏带人打了一顿。
杨小娘想到自己红肿未消的脸,还有身上的青青紫紫,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
萧氏带人打她,疼倒是真的疼,却也避开了要害。
程老夫人淡淡道:“旁人罪至不至此我不说,但是我们家的,儿女姻缘都是关乎一生的大事,谁敢在这上头动手脚害人,那都得往重的罚,今后谁人敢动这心思也如此。”
“而且你还是妾,庶伤嫡,更是罪上加罪,五十大板也是你该得的。”
萧氏幸灾乐祸:“就是,你一个低贱的妾室,生出来的儿女也只是庶子庶女,天上就低了一头,既然为妾,便要知晓自己选择的是什么命运。”
杨小娘求不成程老夫人,只好去求临安侯。
她跪着上前去拽住临安侯的衣摆:“侯爷,求求您了,您救救妾,妾...妾不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