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但凡有一点良心,就离他远一点。”
谢璟被戳中了阴暗心思,脸色不好看,但却也不愿承认自己心思阴暗。
他僵硬着脸道:“父亲,我只是觉得我们是一家人罢了,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知道三弟对我有怨,可我总会做好一个兄长的。”
平清王听到这里,当真是一口气梗在心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当真是执迷不悟,冥顽不灵!”
平清王再也不想和这个儿子说话,甩袖抬脚就走。
谢璟看着平清王离开的背影,眼中的情绪晦暗不明,袖口下的手指死死握成拳。
平清王回去之后,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很久,连夕食都没出来用,平清王妃见此,亲自给他送了一些饭食过去。
“王爷是在忧心守言吗?府医也说了,守言休养几个月便能好了。”
“我也不全然是在忧心守言,我是在忧心大郎和三郎......”平清王坐着不动,在灯烛之下,他的面容有些憔悴。
“爵位的事情,我知晓我做得有所欠妥,可大郎与三郎同样是我的儿子,大郎是嫡长子,长公主又开了口,我自然就同意了。”
虽然有些对不起谢琅,可他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两个继承爵位都有缘由,他只能顺势而为。
平清王妃目光微闪:“世子与三郎还有什么好忧心的,世子一心想做一个好兄长,三郎虽然心中不喜,但日后,肯定会明白世子对他的爱护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