嵬名之重回道府里心情低落,座在书房愁眉不展。此时家人来报,说是知府李文忠求见。
李文忠来到嵬名之重的书房,给他施礼过后,道:“大司马,如今城中疯传陛下已经被擒,并发下诏书,让我等归降西军。”
嵬名之重道:“诏书我没有看都,就让咩保吴明给丢到了城下。我也不知道陛下情况如何。”
李文忠道:“在下虽说是文官,可是也知道孤城不可守的道理。还请大司马早做定夺。”
嵬名之重叹了口气,道:“当初我想北上,咩保吴明想南下,相互争执不下,耽误了时日。如今守战两难,无有良策。”
李文忠道:“下官到有一计,可保西凉府无恙。”
嵬名之重道:“何计?快块道来。”
李文忠道:“不如奉陛下诏书行事。”
嵬名之重吓了一跳,道:“我乃当今皇帝族叔,怎能投降?”
李文忠道:“大人此言差矣,自古良禽择木而栖。陛下尚可屈居西军之下,何况你我呢。如果归降西军,可保全全程百姓,这也是功德无量之事。”
嵬名之重道:“咱们刚刚战胜西军,那西军将领能否饶过咱们。”
林文忠道:“西军种师道有容人之量,就连薛龙那种小人都可一做官,何况你我呢?”
嵬名之重想了半天,道:“那咱们就开城投降,为全城百姓做件善事?只怕咩保吴明不依。”
李文忠道:“那咩保吴明想以死买直,青史留名,却要这阖城百姓陪葬,实乃大奸也。还请大人早下决断。”说着就用手比划了一个杀头的手势。
嵬名之重脸色阴沉,道:“也好,当断不断,必有后患。我今晚便下手先除掉咩保吴明再说。”
李文忠道:“我替全城百姓谢大司马的大恩大德。”